它觉得,自己辜负了林凡的期望。
它没能留下那个最关键的敌人。
林凡转过头,目光落在黑骑士长身上。
没有责怪。
没有失望。
“你已经做得已经很好了。”
黑骑士长头盔下的魂火,剧烈地闪烁了一下。
【但是……他……可能会回来……】
“会。”林凡点头,“但他再回来的时候,就不再是威胁了。”
一个失去了惯用右臂,灵魂被死亡规则严重污染的大魔导师,实力还能剩下几成?
整个光辉魔法学院已经名存实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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