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常年被压抑的麻木消失了,眼神像被逼入绝境的野兽。
“去你妈的贵族。”
老兵低声骂了一句。
他手中的战刀猛地抡圆,一道寒光在空气中划过。
噗!
奥尔顿的叫骂声戛然而止。
一颗保养极好的头颅冲天而起,脸上凝固着不可一世的暴怒。无头的尸体喷出一股血泉,直挺挺地倒了下去。
老兵啐了一口带血的唾沫,一脚踢开子爵的尸体。
他走到绞盘前,双臂发力,青筋暴起。
嘎吱——嘎吱——
沉重的吊桥锁链开始转动。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