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道身影,从门外滚了进来。
乐师们手一抖。嘣的一声,琴弦崩断。激昂的乐章瞬间变成了刺耳的噪音。
瓦莱里乌斯手一抖。猩红酒液泼洒而出,淋湿了胸前华贵的丝绸长袍。
“混账!”
瓦莱里乌斯猛地站起身,将金杯狠狠掷向门口。
“谁敢打扰本王的雅……”
瓦莱里乌斯话到一半。
此时,他才看清。
来者,是前线最高级别的传令兵。
背上的令旗只剩下半截焦黑的木棍。
原本精良的皮甲早已破碎,露出翻卷的皮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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