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无声的注视,像无数把剔骨刀,在他身上来回刮擦。
哐当。
囚车猛地停在了高台下。
“下来。”
两名起义军士兵粗暴地拉开铁门,像拖死狗一样把他拽了出来。
瓦莱里乌斯双腿发软,根本站不住,膝盖磕在大理石台阶上,剧痛钻心。
但他不敢叫。
他被一路拖拽,膝盖在粗糙的石阶上磨出血痕,就这样被硬生生架上了曾经俯瞰众生的高台。
阳光刺眼。
林凡站在高台中央,手里拿着一只扩音魔导器。
他低头看了一眼趴在脚边瑟瑟发抖的瓦莱里乌斯,随后视线扫过台下那片沉默的怒海。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