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什么都不知道。
她只是一个快要死的母亲,抱着一个快要死的孩子,仰着头,对着天空中一个她看不懂的东西,拼尽了全部的力气。
她的嘴唇在动。
没有声音。
声带已经哑了,喉咙里全是干裂的痛。
但她的嘴唇在一个字一个字地拼。
“如果你能听到……“
“伟大的赤色联邦……“
“恳请您……“
“净化这个肮脏的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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