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楚洁盯着林烨手中那块漆黑的木雕,脸上的血色一点一点地褪去。
“被人……养着死?”
“对。”林烨将木雕重新裹好黄布,放回背包。“你以为你得的是先天性心衰。你的实验室也以为那只是一种未知的生物碱污染。但事实上,这不是病,是术。”
“术?”冯楚洁重复了一遍这个字。
“一种极其古老的、已经超出了现代科学解释范畴的邪术。利用特殊材料制成的媒介,埋设在特定的位置,通过地脉和气场的传导,向目标长期输送微量的毒素。剂量精准到不会致死,但会让身体持续衰弱,最终在十年到十五年之间,制造出一个看上去像是‘自然病亡’的结果。”
冯楚洁的手指开始发抖。
不是因为冷。
而是恐惧。
一种比死亡本身更可怕的恐惧。
她回想起过去十年里,自己是如何一步步从一个精力旺盛的女强人,变成了一个需要每天吃十几种药才能维持正常生活的半废人。她曾经以为那只是家族遗传的心脏病。
原来,有人在暗处看着她慢慢死去。而且看了整整十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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