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针对我?”林烨发出了一声极度低沉的冷讽。
胸底产生的共振通过微薄的空气,清晰无误地传进了林清雪的感官神经里。
“那个老神棍得烧高香庆幸,庆幸我今天没顺着气运通道,直接穿过去扯掉他的脑袋。”
夕阳的余辉打在林烨没有任何表情的轮廓上。在这一瞬间散发出来的气场,不是什么温吞的医生或软弱的助理,而是一种凌驾于所有世俗和生死规则之上的、令人战栗的绝对暴君感。
林清雪听着这句血腥味极重的话,看着男人深邃冷漠的眼底,心跳突然彻底失控。
没有商界女皇的高傲防备,没有危机四伏的焦虑。在这一刻,她只觉得一种近乎头晕目眩的安全感从脊椎骨里炸开,让她只想彻底沉沦在这种被绝对保护的领域里。
“走吧。”林烨似乎察觉到了她的呼吸急促,非常适时地收回了搭在肩膀上的手,连带着那种让人腿软的荷尔蒙压制也一并收敛了回去,“晚上想吃什么?糖醋排骨还是红烧牛腩?”
随着他语气的瞬间切换,刚才那个睥睨生死的杀神宛如错觉,面前站着的,又是那个会系着围裙在厨房里闲散切菜的居家男人。
这种几乎要把人神经撕裂的极端反差感。
林清雪微微松开被自己咬出白印的下唇,海风将她散落的长发吹到了脸颊上,刚好遮挡住了她白皙脖颈上已经红透的耳根的底部。外套里那股令人安心的中药皂香仿佛从衣衫深处渗入了她的四肢百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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