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他的灵魂。
光团剧烈地颤抖着,每一次颤抖都会散逸出一缕雾气,消散在空气中。
这是夺舍的代价,无论成功与否,他的灵魂都会受到不可逆的损伤。
杨远程咬着牙,继续念诵咒文。
光团缓缓移动到李牧身体的上方,悬浮在胸口正上方,距离大约三十厘米。
然后,他开始将灵魂一点一点地注入李牧的身体。
这个过程极其缓慢,极其痛苦。
每一丝灵魂的注入,都像是有人用烧红的铁钎从他的身体里往外抽东西。
那种疼痛不是肉体的,而是灵魂层面的,比他经历过的任何一种痛苦都要剧烈。
但他不敢停下来。
夺舍一旦开始,就不能中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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