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吾,赵天德,以此血书告天地、告父母、告后人。”
“一切都是余的错。”
“所有一切因果,皆因余之过错,妄害了全家性命。”
“余该死。”
“赵天德,绝笔。”
最后几个字写得格外用力,最后一笔几乎划破了绸布,暗红色的血迹在裂口处凝成了一个小小的血珠,早已干涸发黑。
地下室陷入了长久的沉默。
手电筒的光静静照着那块泛黄的绸布,照着那些暗红色的字迹,照着那些潦草到几乎无法辨认的字句。
没有人说话。
李牧盯着这血书看了好久,越看越糊涂。
这个赵天德,他做了什么?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