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张开了嘴。
那张干枯的嘴里没有舌头,没有牙齿,只有一个黑洞洞的窟窿。
但李牧能听到声音,一种低沉的、像是从地底传出来的嘶吼,声音不大,却能穿透耳膜,直接钻进脑子里。
李牧躺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气,胸口剧烈地起伏着,心脏跳得像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
外衣的背面被撕开了三道口子,从肩膀一直延伸到腰部,再深一点就要伤到皮肤了。
就差那么一点点。
如果他的速度再慢半秒,现在被撕开的就不是衣服,而是他的身体了。
“李牧!”
“你没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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