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蹲在暗门上方的天花板上,四肢反关节地扣在天花板的边缘,像一只巨大的壁虎倒挂在半空中。
手电筒的光直直地照过去,肉眼什么都看不到,只有通过八卦镜的镜面,才能看到那个扭曲的轮廓。
那个鬼,似乎发现自己被照到了。
它发出一声尖锐的嘶鸣,声音不大,却像一根钢针一样扎进几人的耳膜,直往脑子里钻。
艾琳娜痛得捂住耳朵,手电筒掉在地上,骨碌碌滚出去老远。
然后,它从天花板上落了下来。
不是跳,是落,像一片被风吹落的枯叶,轻飘飘的,无声无息地,落在了地面上。
距离几人,不足五米。
八卦镜的镜面上,它的轮廓越来越清晰。
那是一个人的形状,或者说,曾经是一个人的形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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