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收回目光,看着伊利凯。
“他们会永远活在文献教义上,活在我们心中,”他说,“而我们要做的,就是替他们活下去。这才是真正的传承。”
伊利凯攥紧了拳头。
“那些被号召的普通人知不知道真相?”
教主没有回答这个问题。
他重新端起酒杯,轻轻晃了晃。
红色的酒液在杯中打旋,像血。
“历史是由活人书写的。”他说。
“一百年后,没有人会记得今天发生了什么。”
他顿了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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