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们已经感觉不到痛。
只剩下一股焦糊味从自己的手上飘出来,和战场上的血腥混在一起,分不清。
路基炮管换了七轮,管壁被高温烧得扭曲变形,内膛的膛线被磨平,露出灰白色的金属底色。
突然,
“天……是不是要亮了?”
一个年轻的B级异能者满脸血污,分不清是自己的还是别人的。
他抬起头,望向东方。
那里的天幕不再是纯粹的漆黑,而是透出一丝若有若无的灰白。
身边没有人回答他。
时间像被拉长的橡皮筋,每一秒都在极限处挣扎。
可能每个人都知道黎明快要来了,但没有人知道,自己能不能撑到黎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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