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应该感到高兴才对。
“确实有这个可能。”克莱因没有否认,“但那需要时间。在此之前,我需要做一些研究。”
他走到实验台旁边,拉开抽屉,拿出一根玻璃采血管和一根细长的银针。
“我需要抽一点你的血。”
他拿着东西走回水缸前,把采血管和银针举到与视线平齐的位置,展示给鲛人看。
“会有一点疼。你介意吗?”
鲛人的视线落在那根银针上。
她盯着针尖看了几秒,然后摇了摇头。
动作很轻,但很明确。
她把抵在玻璃壁上的右手抬起来,越过水面,伸向克莱因。
指尖的那层半透明薄膜在离开水面后迅速收缩,贴在指侧。手腕内侧的细碎鳞片在工坊的灯光下泛着冷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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