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出发时的海岸线,现在只剩下一条细得快要断掉的灰色线条,贴在视野的最远处。
再过一会儿,连那条线也会消失。
四周全是海。
风从左舷过来,带着一股说不上好闻也说不上难闻的咸腥气。帆布在头顶鼓胀,绳索不时敲击桅杆,发出规律的闷响。
克莱因环顾了一圈四周。
身后传来一阵细碎的动静。
他回头。
阿芙洛斯正站在原地,双手搭在船舷上,脑袋左转、右转、再左转——幅度、速度、节奏,跟他刚才环顾四周的动作几乎一模一样。
甚至连微微眯起来的角度都复刻了。
克莱因看了她两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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