蒂安希把纸折好,放在桌上,手掌压住。
“就这些?”
“就这些。”
沉默。长达十秒的沉默。
然后蒂安希站了起来。椅腿在地板上蹭出一声短促的摩擦。
“克莱因先生。”
“在。”
“你这个人——”她顿了一下,“非常让人不舒服。”
克莱因歪了歪头。
“你不贪钱、不贪权、不提过分的条件。”蒂安希走到舱室的舷窗边,背对着他,双手在身后交握,“一个这样的人,要么是圣人,要么是在下一盘很大的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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