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学雷蒙德说话的时候还故意压了嗓子、板着脸,模仿得四不像,但神态倒有三分意思。
克莱因没接话。
雷蒙德在忙什么,他心里大概有数——有些事那个男人不会跟旁人说,也不需要说。
他信他。
端起杯子喝了一口。
温度刚好,但茶叶放太多了,味道浓得发苦,涩劲直冲喉底。
不过三天没怎么好好喝过水,苦的也比没有强。
他又喝了一口。
玛莎靠在灶台边上,两手撑着台面,歪着头看他喝水。
那个看人的方式——克莱因认得——是她肚子里有话,正在往外拱,就差最后一点助跑了。
果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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