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克莱因回答得很诚实。
奥菲利娅用脚尖勾了一下他的小腿,把他拽向床的方向。
“你不是说让我收敛吗?”克莱因被她拽得一个趔趄,单手撑在她身侧才稳住。
奥菲利娅的另一只手已经扣住了他的后颈。
“我说的是你。”她把他拉低了几寸,声音压得很轻,“又没说我。”
克莱因没有抵抗。
他整个人往前一倾,撑在奥菲利娅身侧的手松开了,脸直接埋了下去。
准确地说,埋进了奥菲利娅的胸口。
寝裙的布料很薄,隔着那一层织物,温度和柔软几乎没有任何衰减地传了过来。
奥菲利娅身上有一股很淡的皂香,混着沐浴后残留的水汽,不浓,但凑近了就躲不开。
克莱因吸了口气,头又往下蹭了蹭,蹭出一个舒服的角度。像是找到了世界上最合适的位置,赖着不打算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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