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抬起头,艰难地看向克莱因。
那双眼睛里没有愤怒,没有不甘,只有一种近乎麻木的平静,和深藏其下的、几乎要溢出来的绝望。
“你也是贵族,对吧?”他的声音嘶哑得像是生锈的铁门。
克莱因点头。
卡尔的嘴角扯出一个僵硬的弧度,那不是笑容,更像是某种自嘲,或者说是对命运的嘲讽。
“我,卡尔·维森特也是贵族。”
“只可惜命不好,在我出生时,我的家族已经没落了。”
他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一种沉重的质感,像是每一个字都压着千斤重担。
“父母早逝,领地都被吞并,名存实亡。”
“我只能凭自己的本事振兴家族,和弟弟相依为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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