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名字上来看就知道,绝对是为重量级。
他没有再犹豫,拿起桌上的蘸水笔,在合同底部签下了自己的名字。
接下来的流程没有什么波澜。
五个人换上了诊所提供的灰白色病号服,被分别安排到了各自的病房。
伊文的房间在走廊尽头,四张铁架病床靠墙排开,只有他一个人。
床单洗得发白发硬,枕头薄得像一张饼,但至少是干净的。
房门被从外边锁死了,防止出现了什么意外。
入住之后,尤里医生给伊文几人做了一套完整的基础检查。
问诊,量脉搏,测血压,检查皮肤上每一处皮疹和针眼的位置与大小,抽了一管血,留了一瓶尿。
尤里的动作熟练而专业,金丝眼镜后面的目光冷静而专注,和三楼那间抽血工厂的粗暴风格完全不同。
一切完成之后,上午九点整,伊文服用了第一次药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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