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舔了舔嘴唇,眼神飘忽。
“第二,同一元素的原子,质量与性质不同……”
“错了。”蒙斯的声音像一把剪刀,干脆利落地剪断了他的话。
金发青年的嘴张了张,支支吾吾地又挤出半句什么,然后就没了声。
蒙斯又点了几个人。
第二个站起来的背到第三条就卡了壳,第三个连第一条都说得磕磕巴巴,把“不可再分”说成了“不可再生”。
老先生的脸色越来越沉,镜片后面的眼睛里开始酝酿风暴。
“一个能完整背下来的都没有?”他的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那所有人都去写罚抄。每条抄写二十遍,下节课交。”
教室里响起一片压抑的哀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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