化学课的蒙斯教授以严厉著称,对迟到深恶痛绝。
据说上一届有个学生迟到了三分钟,被他当着全班的面训了整整十分钟,从此再没人敢踩着铃声进门。
教室里坐着的学生普遍衣着不错。
浆洗挺括的衬衫,裁剪合身的马甲,有人的袖扣是银质的,有人的钢笔是从威迪文专柜买的。
毕竟这年头能在这读书的多数,还都是有钱人的孩子。
伊文气喘吁吁地跑进教室的时候,四十双眼睛齐刷刷地转了过来。
窃窃私语像一阵细碎的风,从前排蔓延到后排。
他听不清具体的内容,但能捕捉到几个词的碎片:
“那个……”“法国痘……”“还敢来……”
有人用手肘碰了碰同桌,朝他的方向努了努嘴,两个人交换了一个心照不宣的眼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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