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我不尴尬,尴尬的就是别人。
他把课本翻到今天的章节,呼吸渐渐平稳下来,目光落在书页上,对周围的窃笑充耳不闻。
第5章:只要不抬头,遍地是茅楼
八点整,一个秃顶的老先生走进了教室。
他戴着一副老花镜,镜框是细细的金属丝,架在一只瘦削的鹰钩鼻上。
白色衬衫浆洗得笔挺,领口扣到最上面一颗扣子,外面套着一件深灰色的羊毛马甲。
他的步伐不快,但每一步都踩得很重,皮鞋底敲击地板的声音在教室里回荡。
教室里的窃窃私语瞬间消失了。
蒙斯教授把一摞讲义放在讲台上,摘下眼镜擦了擦,重新戴上,目光从镜片上方扫过全场。
那目光冷而锐利,像一把开了刃的手术刀。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