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之，只有这两种可能。

        “明天打后才能知道结果，今晚提前开庆功宴，是不是有点太那个啥了……”

        日暮，刚刚结束一日训练，跟随秦厉去赴宴的路上，卫红缨忍不住说道。

        明日便是第七日，按照约定，就是先锋营和北莽铁浮屠开战的日子，也是检验先锋营训练这么多日成果的日子。

        说实话，卫红缨自己心里都没有底，可今天秦厉突然过来告诉她，要她一起去参加今晚的宴会。

        问是什么宴会，秦厉说是庆功宴。

        听到庆功宴三个字，卫红缨自己都觉得脸红不好意思。

        她是该说秦厉自信呢，还是就像现在军中流传的说法。

        秦厉被她的美色诱惑了，事事向着她。

        “什么那个啥。”

        秦厉一摆手，毫不在意地说道：“红缨，你知道北莽为什么一路连胜，你爹和苏老将军都不是对手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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