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这话,也不知道两人脸红不脸红,臊不臊得慌。
他们是怎么有脸说出这种话的。
正当他们想为这首诗打抱不平的时候。
只听宋浅冷哼一声,说道:“如尔等所愿!方才,七皇子作了可不止这一首。”
“诸位,竖起耳朵,再听仔细了!”
闻言,双手抱住柳媚的秦厉猛然顿住脚步。
嗯?
怎么诗就是他作的了?
刚才,他的话没有说明白吗。
从始至终,他可从来没有说诗是他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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