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我没办法……我小儿子让人绑了,他们说我不配合就撕票……我……”
娄半城端起盖碗,抿了一口茶。
“老刘,你小儿子多大了?”
“回老爷,今年十八了。”
“十八啊,正是大好的年纪。”娄半城点点头,“锦荣今年也就二十。”
“我记得你儿子小时候还在府里住过一阵,跟锦荣一块儿念过书。”
刘福真的是涕泪横流。
“老爷……我对不起您……我该死……”
娄半城放下盖碗,看着对。
没有愤怒,没有痛心,只有一种看透世事的疲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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