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说?”冼登奎问道。
“火车站、港口、旅馆这些地方,都没有查到娄家大太太和她儿子的行踪。”
“那港口的船呢?”
“也没有发现娄家包的船。”
“呵!“冼登奎冷笑一声,慢慢坐直了身体。
“不用想了,这肯定是声东击西。”
“老狐狸,跟我玩这一手。”
“娄家那边有我们的人盯着吗?”
“有的,老爷。”
“盯着那个刘福,注意他的去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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