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书房平日里除了你之外,便没有旁人能进了,下人们整理书柜也是要经过我的允许,如今莫名其妙不见,真的很蹊跷。”
长宁努力按捺怒意,却还是有些生气。
“你也不放好些,若是哪个不长眼的下人拿出去传了,我看你这张脸往哪儿搁!”
“可是下人们根本没进去过啊。”陆秉文辩解道,“你我都没拿,难道会凭空消失不成?”
“那总不能是弦月拿的吧!”长宁也生气了,“你跟我在这儿急什么呢。”
这话一出口,两个人都忽然沉默了。
二人几乎同时看向花厅里的弦月,只见小姑娘正把一颗樱桃塞进嘴里,腮帮子鼓鼓的,看上去无辜极了,仿佛根本没听到他们说话。
有问题。
二人对视一眼,来到花厅中,一前一后,把弦月堵住了。
弦月差点被樱桃的核儿噎着。
“爹爹,娘亲,你们忽然做什么呀?”她状似天真的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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