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是是,都怪我。”陆秉文擦着额头上的汗,“那咱们现在怎么办?”
“还能怎么办?”长公主深吸一口气,“备车,去祁王府,赶紧去赔罪。”
一家三口来到祁王府的时候,弦月倒是又兴奋又害怕的,兴奋是因为可以见到舅母,害怕是因为怕看到舅舅。
陆秉文和长宁也是忐忑不安极了。
这件事说小不小,说大,那是相当大。
王妃本就心智如孩童,单纯可爱,结果弦月就刚好从长公主府拿了一本小黄图给王妃看,这实在是居心叵测。
沈绝若是揪着不放,他们两个哭都没地儿哭。
进了祁王府,一家人却没有被引至前厅,而是被人送到了后院,虽是夏末,但是暑气依旧很重,太阳炎热炙烤,三个人被晒得差点晕过去,才抵达一处阴凉的曲水凉亭。
远远的,弦月就看到乔韫在跟凝霜和谨言在环绕着凉亭的水渠中玩水,叠小纸船,比谁的小船飘得远。
舅母的日子也太好过了吧!
弦月几乎要流下一行宽泪,她羡慕的看着舅母双脚踩在水里,裙子打湿了也没人说她,旁边还放着瓜果冰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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