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乔韫低下头,看着手里还未折好的纸船,沉默了片刻。
长宁以为她在回忆当初的经过,便安安静静等着,不打扰。
乔韫酝酿了好一会儿,这才抬起头。
她仿佛在学着沈绝平日里的模样,眯着眼睛板着脸,对长宁说。
“你在生辰宴上,不听我解释,只听乔婉的话,真的很坏!以后、以后不许再欺负我了!”
长宁怔住了。
这,这就算骂完了?
被她这么“凶巴巴”的一喊,长宁的一颗心都快化完了。
天爷啊,这天底下怎么会有这么特别的姑娘。
她声音软绵绵的,用力说话的时候,那声音落在人的耳朵里,痒到人心里。
长宁公主即便是女子,此时都快要忍不住想要抱着她亲一口。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