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像烛夜,抢别的鸡的饭吃!”
沈绝微微挑眉。
“我有好吃的都会给你吃的!”乔韫委屈极了,四处看了看,看到一旁的水桶,动了动,却又站住了。
“算了。”乔韫垂下眼帘,“你身体不好。”
“为什么要算了?”沈绝却主动伸出手,将那水桶盛了半桶水,让她抱住。
“怎么能轻易算了?”沈绝见她拿不动,便主动倾斜水桶,让那些水尽数浇在了自己的身上。
“欺负你的人,骂不过,也可以用别的方法。”
那半桶水的水量也不少了,瞬间将沈绝的衣裳淋得湿透,原本夏日他穿的就少,这以浇,那薄薄的衣料顿时全部黏在身上,勾勒出他的弧度与曲线。
乔韫已经愣在了当场。
谨言也不知道该说什么,以她的经验来说,接下来她不是让人上去给他俩落汤鸡换衣裳,而是……回避。
谨言默默走远了不少,在另一处候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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