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宁找到驸马时,陆秉文正张罗着宾客顺序,忙得一头汗。
沈宁行了个礼,语气客气温和,“实在是抱歉,宫中还有事,我得先行告辞,今日多谢款待。”
陆秉文一愣,像是想到什么似的,赶紧拦在他的面前。
“这怎么行,来都来了,好歹等弦月说了祝酒词再走啊,那孩子准备了好几天,就等着今日显摆呢。”
沈宁嘴角微微动了一下。
不仅是需要走,他也实在是想走。
不知为何,从方才换完香块回来,他便觉得胸口有些发闷。
今日炎热,不可能是换衣时着了风,那闷意迟迟不散,隐隐让他生出几分烦躁。
但陆秉文已经把话说到这个份上,弦月又是今日的主角,他若执意要走,反倒显得不通人情。
“那便恭敬不如从命。”沈宁从善如流地笑了笑,回到席间坐下。
陆秉文目送他落座,转身看向不远处的沈绝,朝他眨了眨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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