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都如同以往,甚至饭还吃的多了些。
一直到先皇莫名其妙去世之后,沈绝才将自己与他母亲的牌位锁在屋内,两日都没出来。
沈绝今日吃的比平日里还多些,吃完之后,他便换了宽松的袍子,屏退了所有下人,锁门。
在他锁门的一瞬间,谨言猛地抵住门,红彤彤的眼睛盯着沈绝,声音发颤。
“王爷,王妃她心善,福气大,一定会醒的。”
“嗯。”沈绝也并未发怒,只淡淡应声。
“王爷,您一定不要想不开啊。”谨言用全力抵着门,哀求道,“不要锁门好不好,有什么事儿,咱们还能来帮忙……”
“无妨。”沈绝抬眸看着她,眼眸的黑沉,比以往更甚,平静之下,却涌动着恐怖的暗流。
“都去休息吧,你们也累了。”
“王爷……”
沈绝关上了门,落了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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