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乔韫已恢复头脑,也很清醒,沈绝看得出来,她是愿意的,她喜欢自己。
可如今,解药的事情没有下文,他怕……
感觉到沈绝的沉默,乔韫转过身注视着他的眼睛。
“夫君,怎么了?”
“你不怕疼了?”沈绝反问。
毕竟,上回她哭得厉害,那模样他至今记得,实在是令人心疼。
“……”乔韫想到那时的记忆,有些迟疑的咬了咬唇,“但你好像很难受……”
“我无妨。”沈绝缓缓道,见她还是担忧,便补充了一句。
“尹岚说,现在行房不好,容易身体亏空。”
“他管得好多啊。”乔韫感叹道。
“毕竟是大夫。”沈绝面不改色瞎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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