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句“六皇子正候在门外”,满朝文武的脸色都变得微妙起来。
六皇子沈宁,这些年就像个透明人。
若不是上次在长公主府中毒吐血,许多朝臣甚至记不清这宫中还有这么一位皇子。
六皇子抱病而来,必定是有要事了。
沈宁自小就失去了母妃,一直养在皇后处,跟皇后恐怕情谊甚笃,如今,难道是来替皇后求情的?
可这偏偏是太子一派提起,这件事就变得匪夷所思起来。
“宣。”皇帝叹了口气。
与皇帝应允之后,太监宣六皇子觐见。
殿门缓缓打开,初秋的风裹着一股凉意灌进来。
沈宁站在门外,一袭月白色的皇子常服,衬得他面色愈发苍白。
他的眼眶微微发青,嘴唇上只有极淡的血色,整个人瘦了一大圈,原先合身的衣裳如今空荡荡地挂在身上,像是一阵风就能吹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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