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氏喘着粗气,不理他。
“你不会是因为嫉妒母妃,才会让人传出这种话吧?”沈绝挑眉问,“毕竟我母妃比你可美得多。”
“你!”李氏被他气的打哆嗦。
“毒害我母妃的贵妃,在犯案之前,去过你的宫里。”沈绝缓缓道,“李容与,当年没有对你动手,是因为你开口为她求了个单独的衣冠冢,没有让她葬在皇陵。”
“否则,你以为你能活到现在?”
李氏闻言,脸色惨白,瞬间怔住了。
其实,不止如此。
沈绝母亲死的那一年,他已经懂事了。
他只记得那个时候的母亲经常坐在梳妆镜前梳发,一梳就是大半天,像是在发呆,又像是在回忆什么。
她乌黑如缎一样漂亮的头发越来越少,越来越少,最后连个发髻都快挽不上了。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