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顿了顿,又补了一句,“岳父也别太忧心,沈绝不过是将死之人,嚣张不了几日。”
乔相面上恭敬,实则已经想翻白眼。
他口中的将死之人,昨夜可是把太子府的精锐杀了个一干二净。
顿了顿,沈息游补充道。
“大不了孤再下一次毒。”
乔相闻言,心中却是一沉。
“殿下,您这话可不能乱说。”
特别是别在他面前说,什么下毒不下毒的,他可什么都不知道
“岳父还想撇清干系?”沈息缓缓走近他,将手搭在乔相肩膀上,凑近他的脸。
“咱们早就是一家人了,不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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