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韫也不懂太多规矩,听话地下了轿子。
也许是见着了乔韫的喜服,得知了来人的身份,这时,祁王府门里头终于出来一位灰衣侍从,朝她们微微行礼。
他态度冷淡疏离,眼神微妙扫过乔韫,“是乔府的娘子吗?”
乔韫乖巧点了点头。
秦晖见她穿着并不得体,看起来反而有些可怜兮兮的,心中不觉有些异样。
祁王府早就收到了线人的消息,乔府今日来冲喜的小姐,是奸细,那些来府中观礼的宾客,也大多数带着目的而来。
祁王病倒之后,便收回势力蛰伏于府中休养生息,再也没在外头露过面。
虽说他病了,疯了,可外头却一直虎视眈眈,想要探听他的虚实,更想要夺取他手中原本所有的权柄与势力。
如今太子沈息已经与乔府勾结,祁王冲喜之事,就是他们联合在宫中搅起来的风浪,并且想要借机送些奸细进入祁王府,并且借由这些宾客,探听祁王府如今的虚实。
也许是为了打消他们的怀疑,居然将堂堂小姐弄得如此可怜,演这一出戏,是想要让祁王府的人怜惜她,留下她么?
真是可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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