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有些不知所措。
而且,今天是她冲喜洞房的日子,但是没有人告诉过她怎么冲喜,怎么洞房。
现在来的人,应该是她从来没见过的相公吧,那个林氏跟她说过的祁王。
祁王的鞋子真好看啊。
乔韫一下子莫名对这个人产生了些好感。
沈绝却沉默了许久,静在原地,半晌也没有任何动作。
没人知道沈绝此时在想什么,谁也没有注意到,在他靠近乔韫之后,他眼眸中沸腾的血色居然就这么逐渐平息了,像是被止沸的开水,黑沉沉的眼眸也逐渐恢复了森冷与理智。
微弱的烛光下,他的目光缓缓落到她紧紧抓着糕饼的手上。
她的手又小又瘦,像小鸡的爪子似的,虽然皮肤天生白皙,上头却有冻疮,手背上还有被人掐伤的痕迹。
娇贵的乔府小姐,怎么会有这样一双手。
沈绝微微蹙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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