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王府院子主道的雪已经清扫干净,树杈上时不时有积雪落下,零星掉落在地面上,留下斑驳的痕迹。
冷清又寂静的王府外,整整两年没开过的府门,忽然“吱呀”一声大开。
这一瞬间,仿佛什么变了,又好像什么都没变。
一辆低调又奢华的龙纹雕花马车从府中缓缓驶出,四匹乌黑的骏马拉着车,步履稳健安静,在积雪上留下几道车辙印。
马车内又稳又暖和,走之前,乔韫被谨言塞了个手炉在怀里,那手炉是掐丝银花的,乔韫看了又看,喜欢得紧,她太瘦,冬日一直很怕冷,却只在受罚的时候见过林氏和乔婉用过这个东西。
乔韫根本不知道这个东西这么暖和这么好用,只当她们拿着玩,如今一用,简直是爱不释手。
“这么喜欢?”沈绝见她一副没见过世面的样子,蹙眉道,“不就是手炉?”
“喜、喜欢。”乔韫赶紧说,“没、没用过。”
沈绝算是知道她手上的冻疮是怎么来的了。
“喜欢的话。”沈绝淡淡开口,“回去添置十个八个,你换着用。”
“这!这么多!”乔韫瞪大了眼睛,微微张嘴,被他的豪横惊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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