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相完全没有想到区区一个祁王府的嬷嬷,居然敢当着他的面说出这种话,脸色顿时一变,“你这话什么意思。”
谨言却是微微一怔,像是忽然想起什么似的,恍然大悟一般道,“啊,乔相,您是王妃的亲生父亲,您看这……实在是无意冒犯,近日事情太多,实在是忙不过来,脑子都忙乱了,原来,王妃是有娘家的。”
谨言的话纯属是火上浇油,或者说是故意在刺激他的神经。
乔相怒目圆瞪,死死盯着谨言,呼吸已经十分急促,像是被戳中了什么痛处似的,呵斥道。
“大胆!你竟敢如此无礼!”
“乔相息怒啊。” 谨言一脸惊慌,“老奴说了什么不该说的话吗?您为何如此动怒?”
“您事务繁忙,可能不清楚,王妃来时,确实是没有嫁妆啊,您看这……这……府上上下都传遍了,宫里似乎也知道这件事,恐怕很快,整个京城都会传遍吧。”谨言一脸的担忧,“咱们王爷也是为了让那些流言平息一些,才会让府上人去置办这些东西,不然,还不知道外头的人怎么说呢。”
谨言一字字一句句都像是在用针在扎乔相的心,他被谨言的话气得说不出话来,可偏偏,一点也反驳不上。
乔韫没有嫁妆。
对于乔相而言,这件事仿佛是理所当然的,当然,他也没有花半分心思去管乔韫到底要怎么出嫁,有没有人接亲,怎么去的,有哪些人送。
这些事对于他来说,一丁点也不重要,与他无干。
可谨言这么一提醒,他终于回过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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