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晌,秦晖愣着没动。
沈绝蹙眉,“怎么?”
秦晖从来不敢违抗沈绝的指令,今日却第一次有些迟疑。
“王爷,您……您的身子……”
剩下的话语自不必说得太明白,府中人都知道,沈绝的身子已经差到了什么地步,最严重的时候,已经咳血力竭,差点难以回天。
这种情况,莫说是出府容易遇见刺客,便是这雪后的低温,便足以令他不适。
秦晖的担忧不无道理。
只是他不知道,沈绝今日,不论是身子还是想法,都已经不同以往。
昨夜他不止是睡了一夜的好觉这么简单,他发现,只要呆在乔韫身边,即便是之前日日发作的疼痛感,居然也能得以缓解。
这样的人,若是送入宫内,受伤了,落水了,被人暗害了,他去哪再找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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