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醉了之后的乔韫反而不结巴了,就是有些大舌头,说话不太清晰却非常连贯。
谨言站在那儿,一只手还扶着乔韫的肩膀,另一只手僵在半空中。
她张了张嘴,想说些什么,却什么都说不出来。
她又何尝不是把乔韫当自己孩子一般心疼,可是她实在是没想到,乔韫居然会说出这样的话。
她几十年如一日,谨言慎行,规矩方圆,从不逾矩半分。
她以为自己早就活成了一把尺子,冷了,硬了,只知道量长短、定分寸。
可是乔韫,时常让她忘记分寸两个字是怎么写的。
她的声音有些发颤,但依然温柔,“老奴哪有那个福气。”
“唔,有的。”乔韫抱着她,声音软软的,“嬷嬷对我最好了。”
沈绝走进来的时候,看到的便是这样一幅场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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