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喜欢你,是好事,以后更尽心便是。”
谨言愣住了。
她跪在原地,看着沈绝的背影,喉头忽然又涌上了那股酸涩。
她伺候沈绝十几年,太清楚他是一个什么样的人。
他眼里容不得沙子,从不容情。
如今却因为乔韫……
醒酒汤很快就送来了,谨言准备来喂,沈绝却吩咐她退下。
“我来。”
谨言立刻放下碗离开房间,并帮他们带上了门。
窗外的夜色发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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