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相咽了口唾沫,让自己恢复平静,“王妃看来很有绘画天赋,这画儿,画得相当好。”
“谢、谢谢。”乔韫大方地收下了夸奖,然后又低头继续画她的。
对这位父亲,她如今不太放在心上。
实际上,沈绝今日就是故意让她在这儿画画的,这儿有点风 ,画纸总是跑,其实不如在房间里画画方便。
但是沈绝让她这么做,一定有他的道理,所以乔韫便也听话的过来了。
她其实早已开始学草药,今日这些,都是她画过很多遍的。
沈绝经常看医书,她有时也会翻翻,看到草药就非常喜欢,每日练字后便偷偷画,被沈绝发现之后,干脆开始教她。
乔韫学得太快,早已把基础的药草都学完了。
沈绝端起茶盏,慢悠悠地喝了一口,可神情已经有些不耐烦了。
绕了这么半天,一句正事都没提,这个乔相可真是个死要面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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