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承诺？”沈绝忽然笑了，笑容却有些冷冽与张狂。

        “本王只与君子承诺，与牲畜说的鬼话，做不得数。”

        “……”韩启山愣住了。

        他确实是个老实人，一是一，二是二，从未想过这种事还有这种解法。

        但仔细想想，祁王说的似乎也有几分道理。

        与人说人话，遇鬼说鬼话，若是跟鬼说人话，岂不是对不起这些被冤死的人。

        “你尽管查。”沈绝缓缓道，“我手中的人，你可以随意调遣，关于乔守中和沈息犯下的那些罪行，尽你所能。”

        “不管本王是否活着，都能保你一世周全。”

        韩启山又与沈绝说了些后续的事项，二人谈了两个时辰，韩启山才走。

        乔韫一开始还听，后来觉得无聊，便悄悄去厨房偷吃点心了。

        等到二人商谈结束，乔韫正好端着一小碟点心过来，她给了沈绝一块，剩下的一些，都递给韩启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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