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凉的?”谨言不解。
“夫君,给我涂,涂过两种药膏,一种舒服,一种,很辣。”乔韫一想到那很辣的药膏就害怕。
“王妃不必担心,很辣的药膏,是在伤口愈合之后涂的,您这磨伤不知道有没有破口,不可以用很辣的药膏。”谨言安抚她,“王妃不必担心,不疼的。”
乔韫这才缓过来,去了洗沐间。
下水之前,谨言还特意给她伤处上了些猪油膏,这样若是破口,乔韫下水也不会太疼。
乔韫洗沐之后,丫鬟们围着伺候,谨言去给她拿药膏,却见一个铺床的小丫头有些惊惶地上来禀告。
“嬷嬷,床单上……”
谨言蹙眉,立刻去处理,却发现,床单上有些血点子,不多,却显眼。
丫鬟们也不是没处理过沾血的床单。
但那是王妃还未嫁进来之前的事情,当时王爷不仅嗜血,还时常弄伤自己,是为了转移注意力止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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