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韫一下子就感觉到凝霜的敌意,她有些不解,下意识的后退两步,“你,你怎么了?”
乔韫又看了看信筒,猜到了一点。
“是因为,因为这个被摔坏了吗?”
于是乔韫上下检查了一下信筒,把信筒转了个边儿,忽然就发现了上边写的字。
息。
“这、这上面有字。”乔韫说完,下意识的看着凝霜,凝霜心中一凉,知道彻底完了。
不仅被看到信筒,还被看到信筒上的字,她已经彻底暴露了。
凝霜浑身发凉。
终于还是到了这一日,她隐藏了这么久,从乔韫冲喜就进了祁王府,蛰伏至今,畏手畏脚,且诸事不顺。
如今又因为这么荒谬的理由暴露,就是因为乔韫突发奇想来送饼。
罢了,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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