凝霜张了张嘴,她忽然觉得浑身无力,像是蓄了全身的力气打出去一拳,却打在了棉花上。
她踉跄了一步,靠在墙上,手中的纸条飘落在地,整个人像是被抽空了一样。
不认识?
不认识字!
也就是说,方才写着“息”字的信筒,她也根本不认识!
自己究竟在做什么?
乔韫看着凝霜蹲下来,把脸埋进膝盖里。
她不知道凝霜为什么忽然崩溃,但她觉得凝霜现在很难过。
乔韫想了想,也蹲下来,把手里的纸包递过去。
“吃,吃胡饼吗?刚刚热的,凉了就不好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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