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不上下不下的,最是难熬,初步的尝试比他想象的还要难耐。
她实在是太软,他也忍耐到了极限,这种程度再收手,他恐怕要疯。
他垂下眼帘,睫毛遮住了眼底的情绪,声音却很平稳:“简单的疏解一下。”
简单?简单吗。
乔韫眨着眼睛看他,明明好久好久……
“你、你疏解什么?”
沈绝低下头,装作替她看伤,手指轻轻搭在她膝头,声音压得很低:“是夫妻间的事情。”
夫妻间的事情。
乔韫点点头,感叹道,“夫妻间好像能做好多奇怪的事情。”
沈绝身子一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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